他摇了摇头。
“夺舍？这么一个废物，吾可看不上。”
李行歌眸光一凝。
厉色道：“你到底是谁？”
“太祖”一怔。
“我是谁？”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呵呵一笑。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猜测了吗？”
李行歌闻言。
心中一沉。
“所以，这六千来，都是你布的局，姜家老祖，只是你操纵的一颗棋子。”
“棋子？”
“太祖”眉头一挑。
失笑道：“他还不配。”
“就凭姜小二这个蝼蚁，你以为，凭他一个神府境的虫豸，就能伤到吾的心脏？”
此言一出。
李行歌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句话。
算是确定了“太祖”的真正身份。
“你当真以为，以他那点可笑的悟性，能参透吾留下的那门大圣法？”
“太祖”摇了摇头。
语气中满是戏谑。
“吾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让他以为，自己得了天大的造化。”
“让他以为，自己能成圣，能超脱。”
“于是，他便心甘情愿地，用他全族的血。”
“祭了吾六千年。”
“六千年，才让吾重新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只可惜，他们的血脉，实在是太低贱了。”
“低贱的令吾作呕。”
“太祖”说罢。
目光再次落在了李行歌身上。
那双睥睨的眸子深处。
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火热和贪婪。
李行歌神情虽然依旧平静。
但心中，却是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静静握着圣兵。
语气冰冷。
“六千年，你倒是有耐心。”
太祖没在接李行歌的话。
他负过手。
淡淡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吾的身份，那你应该知道，我们还有着什么样的敌人。”
说到这。
“太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阴冷。
天地间的温度。
在这一瞬。
好似都降了三分。
“敌人？你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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