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灵气。”
“你这老货，倒是会说话。”
李行歌笑骂一句，收回手，重新倚回软榻，继续欣赏着舞姿。
玉烟，碧音二人一人揉肩，一人捶腿。
此等享受，岂是那刷刷短视频便能相提并论的？
姜老的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片刻后，姜老重新出现，不同于刚才，此刻，他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许多。
他凑近李行歌耳前，低语了一番。
李行歌神色不变。
只是淡淡道：“遣使去百花谷，告诉百花谷那群女人，孤，需要一个交代。”
姜老神色一凛，躬身应道：“是，主上。”
他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去传达楚侯的旨意。
李行歌也欲起身。
可刚有动作，却是被玉烟缠住了。
李行歌看着她。
“君侯，再陪陪奴家嘛，奴家新练了一支舞，君侯还没欣赏过呢。”
玉烟撒娇道。
李行歌眉头一皱，眼神闪过一丝寒芒。
他轻笑一声：“你可知，孤最不喜的，便是有人耽搁孤的正事。”
玉烟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到李行歌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冷意，浑身汗毛倒竖。
方才片刻的旖旎温柔，此刻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彻底驱散。
她如触电般松开了缠着李行歌手臂的手，从榻上滚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得厉害：“奴...奴家该死！奴家一时忘形，求君侯恕罪！求君侯恕罪！”
伴君如伴虎，她怎么就昏了头，忘了这句话。
碧音也吓得面无血色，跟着跪在玉烟身旁，大气不敢出。
水榭内的丝竹声早已停歇，舞姬们垂首肃立，噤若寒蝉。
方才的奢靡欢愉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抑。
李行歌缓缓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烟瑟瑟发抖的背影。
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送回去，让月娘再教教她规矩。”
玉烟脸色瞬间煞白。
“是。”
两名穿着玄甲的雪衣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玉烟，毫不怜惜地向外拖去。
玉烟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中只剩下恐惧与悔恨。
她知道，被送回月娘那里重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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