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篱盯着沈云起看了几秒,看他眼底的狡黠,看他唇边上翘的弧度。
最终收回手,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罢了,跟这个贱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爱犯贱了。
“让人送点喝的来。”她张嘴就吩咐,半点不客气。
沈云起失笑,指了指角落的冰箱,“冰箱里有水和饮料,柜子里也有茶叶,总统套房的标配。”
“不要这些。”韩江篱摸出了口袋里的烟盒,打开扔给他一支烟,“要威士忌。”
“又烟又酒,不怕命短。”沈云起无奈地哆嗦一句,却还是拿起手机给陈阳发消息,让他送酒上来。
韩江篱没接话,沉默了抽了口烟。
命短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不是死在别人的算计里,她都能接受。
若是熬了三十几年,经历了那么多次九死一生,最后被别人设个局轻易杀掉。
那她这辈子活得也太窝囊了。
“今晚的事,你有头绪吗?”她瘫在沙发上,懒懒地问道。
“你的人不是已经看过了?”沈云起挑眉看过去,也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背靠扶手,“罗德里戈派来的。”
“你跟罗德里戈无仇无怨,他不可能为了几支钻石矿脉,当着我的面派人杀你。”韩江篱掸了掸烟灰,继续道:“背后必定有主谋,花钱买你的命。”
“听起来,罗德里戈好像很怕你啊?”沈云起眸光凌冽了几分,像是要刺穿她脸上的面具。
能让当地最大的军火商闻风丧胆的人物,必定不只是个服装品牌创始人这么简单。
韩江篱的势力,也必定不止盘踞在中东地区。
“确实怕。”韩江篱没有否认他的话,可也没细说,“所以,你知道想杀你的人是谁?”
沈云起坐起身,将抽了一半的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扶了扶眼镜,“想杀我的人很多,敢杀我的人只有两个。”
“谁?”
“一个是你,另一个……沈家长子沈鹿淮。”
听到这个名字,狼眸里那片寒冰微不可见地裂开了一道细痕。
沈鹿淮,沈伯山最重视的儿子,掌管着沈家半数产业。
此人极少在京城露面,据说是为了管理产业,经常全国各地到处飞。
为人成熟稳重,话不多,待人还算温和有礼。
“温和有礼”这个形容,韩江篱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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