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坏话呢？”
程海珠立刻闭嘴。
小宝举手：“老姑说的。”
程海珠不可置信地看她：“小宝，你咋还告状？”
小宝理直气壮：“奶说，小孩子不能撒谎。”
大宝点头：“也不能偷吃辣椒酱。”
程海珠被两个小家伙堵得没话说，只能乖乖喝汤。
何雨柔下班后，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一趟，给程海珠检查。
“恢复得很好，恶露也正常，脸色比前两天红润多了。”
陈桂兰听得放心：“那就好。雨柔，辛苦你了，下班还跑这一趟。”
何雨柔笑道：“婶子别客气。再说了，我每次来可不是白来的，哪次没留下蹭饭。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
“说到晚饭，今天婶子做了你最喜欢豉油鸡，一会儿你可要多吃点。”
“那感情好，有口福了。”
昨晚下过一场雨，院子里的黄泥还没干透，踩上去一脚一个印子。
墙根下的鸡正低头啄食，远处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湿味。
几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准备晚饭，一边闲聊。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陈婶子！陈婶子！”
顾朝阳一脸喜色地跑进来，“好消息！”
他今天穿得体面，白衬衫扎在裤腰里，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只是跑得太急，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袋。
陈桂兰正要提醒他小心脚下，院子里滑。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顾朝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结结实实撞到了廊下的柱子上，鼻血都流出来了。
陈桂兰连忙冲过去，扶起他，“朝阳，你没事吧？”
“婶子，我没事。”
顾朝阳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手上一小撮鲜红的血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把陈桂兰吓得够呛，连忙叫何雨柔。
“雨柔，雨柔，快，帮顾同志看看！”
何雨柔也怕他真撞出个好歹来，连忙丢下手里的菜，过来给顾朝阳检查。
检查的结果让她忍不住失笑，好好一个大男人，居然晕血。
陈桂兰问：“怎么样？严重吗？要不要送医院？”
何雨柔摇头，“婶子不用了，没什么大碍，他身体没什么大碍，之所以晕倒是因为晕血的原因。”
“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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