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三种,你们看看怎么样。第一样,虾酱炒蛋。虾酱遇热油,那股子鲜香味能飘半条街。第二样,海鲜酱拌面。面条过热水,浇一勺酱,酱油和鱼鲜的味道最勾人。第三样,五香酥骨鱼。这个直接热一热就行,酥骨鱼一受热,那个焦焦的香味是最抓鼻子的。”
“专挑味儿冲的做。”李春花一拍手,“对路子!”
刘玉兰也忍不住插了一嘴:“桂兰婶子,那个海苔花生碎也带上。花生烘过之后那个香,我每回在灶房里做,附近几个军嫂都探头进来问我们又做啥好吃的了。”
“行,都带上,有九天呢,咱们每天变着花样做。”陈桂兰把几样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巧珍、玉兰你俩守展位,把样品摆好,有人来了正常接待。我跟春花去附近的自由市场置办家伙事儿。”
第二天天没亮,陈桂兰就醒了。
招待所走廊里还没什么动静,窗外的羊城刚泛起鱼肚白,街边早摊的铁锅已经开始响了。
陈桂兰利索地穿好衣裳,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扎紧了往腰间别好布口袋,里头装着钱票和一张写好的采购单子。
李春花也醒了,动作麻利地套上外套。
“巧珍、玉兰,你们先去展馆布置,八点之前到。”
陈桂兰交代完,就带着李春花出了门。
羊城的早晨跟海岛不一样。
海岛上是海风拌着鱼腥味,这边是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铛和早茶铺子的蒸笼白气混在一块,满鼻子都是烧鹅粉和肠粉的味道。
两人问了招待所前台,得知最近的自由市场在三条街外。
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市场不大,露天棚子底下支着几十个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铁锅、搪瓷盆、蜂窝煤、酱油醋、南北干货,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桂兰直奔五金杂货的摊子。
“同志,铁锅有没有?要口径一尺二的,生铁的。”
摊主是个穿着汗衫的精瘦男人,往身后一指:“有,国营铸造厂出的,三块五一口。”
陈桂兰接过来翻了翻底儿,敲了两下,听声音,铁质厚实均匀,没砂眼。
“行,来一口。蜂窝煤炉子也要一个。”
“炉子八块。蜂窝煤要不要?两分钱一块。”
“来二十块煤球。”
李春花在旁边帮着拎东西,走过菜摊子的时候又买了两斤鸡蛋、一把小葱、一块老姜。干面条买了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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