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这边正是半夜呢。”
“半夜怎么了？”罗辑毫不在意，继续问道：“所以到底有没有？”
顾远不知道这位又想作什么幺蛾子，但为了能尽快打发走他，还是老老实实说道：“这次没有请多少媒体，这些好评大多是自发性的。”
“或有夸张，但也应该是看在我的人格魅力上。”
“故渊有个毛的人格魅力。”罗辑嗤笑一声，“哪个读者见了你不想攮你一刀？”
不过说归说，罗辑听到顾远亲口说的这番话还是放心下来。
他并不是怀疑这本书的质量，毕竟别人不知道故渊是谁，他还不知道吗？
顾远写的书，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真正让他犹豫的，还是这本书的悲剧，是什么悲剧。
故渊的恶名远扬，可不是靠写了两本纯粹的推理小说就能够洗刷的。
尤其是这本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关于人。
罗辑并不是不喜欢读悲剧，他只是不喜欢读刀子。
因为刀子是属于故意制造出来戳读者痛点的，而不是与剧情完美融合的结构性悲剧。
罗大少对于前者向来瞧不上。
当然绝对不是接受不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向你学弟学妹推荐一下这本书。”
顾远叹了口气：“辑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求你了你快说吧。”
“我今天刚在康普顿斯大学办了一场讲座，又坐高铁回的巴塞罗那，已经一整天都没合眼了。”
“要不你去折磨程思远吧，反正他也在国内，你还能坐在他面前说。”
罗辑看着视频里无精打采的顾远，不但没有生出半分愧疚之心，反而自得地说道：
“你以为我没找吗？”
顾远：……
“好了好了，不和你卖关子了。”
罗辑看顾远的疲累状态不像是装的，只好打消了一肚子的俏皮话，转而正色道：
“老师最近帮我向学院申请，准许我以在读博士生的身份，开设一门小规模的选修课。”
“怎么样？”
顾远闻言，明显震惊了一下：“真的假的？”
“蔡老现在已经这么糊……”
虽然顾远及时收嘴，但罗辑何许人也，论犯贱他才是祖师爷，所以他轻而易举就明白顾远想说什么话了。
“滚蛋。”
罗辑摇了摇头：“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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