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或许他们的意思只是想问我有没有在写龙族。”
“毕竟关于顾远和故渊，这都老生常谈的东西了，如果真的怀疑也没有必要如此拐着弯试探。”
没错，顾远正是在和宁秋水通话。
那句看似平常的提问，却直接让这位深渊工作室CEO起了警惕之心。
虽然她现在觉得曝光故渊的真实身份，似乎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只有好处……
她甚至隐隐期待……
不过毕竟职责所在，她还是收敛起看热闹的心态，立马将这些汇报给了顾远。
谁知道顾远却并不在意。
“你说他们这说的是人话吗？一年没出书就感觉异常？”
“也不看看别的作家，三五年出一本书都属于常态啊。”
宁秋水转头吐槽道。
“哎呀没事啦宁姐，毕竟你也知道我之前出书的速度，有落差而已啦……”
“过一阵子就好了，过一阵子越写越慢，他们自然就习惯了。”
顾远大大咧咧安慰着。
宁秋水：“……”
“我求你了祖宗，正常一点吧，《龙族》写多少了？关于结尾有头绪了吗？”
“下本书确定是龙四了吗？不会是推理四吧？”
顾远一阵撇嘴，宁秋水这真的是忘了谁在给她开工资，连老板都敢怼？
“好吧，快了，有了，确定。”
他瘪瘪地回道。
“你可以准备到时候的宣传出版合作等事项了。”
对面的宁秋水得到确定的回答，虽然很简略，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她想了想感觉顾远说的确实有道理。
怀疑故渊是顾远的讨论一直都有，在几年之前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人都这样认为，如果那个记者想说的是这个，应该不至于那么拐弯抹角。
大概就是在打探龙四之类的吧。
“那好吧老板，就不打扰你二人雨中漫步了，祝你生活愉快。再见。”
随即挂掉了电话。
而对面的顾远放下手机，一阵无语。
不是工作时间的宁姐，真的是无法无天啊。
是师娘就可以这么放肆吗？
额……好吧。
顾远又想到那个记者说的话，捏了捏眉心。
如果只是顾远和故渊的话，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
但……真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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