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比较靠谱的真相。
首先,就算面对多方的抗议和压力,那位沙皇依然想要逼迫那位文学家让步,而即便那位文学家面对的是来自皇帝的压力和死亡的威胁,但他为了尊严和自由,竟然依旧没有让步,并且还写了一首简单却格外激昂的《囚歌》: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走的洞敞开着————」
尽管拿破仑亲王觉得这样的行为多多少少有点蠢,但他确实得承认这位文学家是个硬骨头。
然後,就因为他不肯妥协,沙皇尼古拉在隐瞒了赦免死刑的情况下,将这位文学家绑到了刑场,让他体验体验死亡的滋味————
拿破仑亲王:「?」
这是什麽古怪的玩法?
尽管拿破仑亲王觉得政治手腕要灵活,手段也可以多样,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有点觉得这位沙皇真是脸都不要了,都什麽年代了还这样搞,关键是不仅做了,还被人传了出去————
最後,即便因为一些温和的言论都这麽对待一位名气很大的文学家了,但沙皇还是将其流放到了随时都可能死在路上的严酷的西伯利亚————
拿破仑亲王:「————」
比起这位沙皇的所作所为,他的那些野心和阴谋好像也算不了什麽了?
我在法国要是也有这麽大的权力就好了!
就在拿破仑亲王为俄国这位沙皇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诧的时候,他也听到了巴黎上流社会的先生们多多少少有些厌恶地谈论道:「简直难以想像!如果让俄国进入欧洲,欧洲到底会变成什麽样子?我们说不定都得成为沙皇的宫廷奴隶了!」
「依我看,俄国天生就不具有什麽自由精神,只有少数人是例外,那个俄国年轻人如果是在法国不知道该有多大的影响力!他简直能够称得上俄国自由精神的象徵了!
俄国人要是敢将手继续伸往欧洲,我们欧洲就联合起来把它的爪子打断!决不允许他再进来!」
「俄国并不属於文明世界,它应当再学一学如何走路!」
隐隐约约的,拿破仑亲王似乎从这些讨论中嗅到了对抗的味道————
对於一个国家的统治者来说,再没有比塑造一个假想敌更加有效的统治方法了。
俄国既足够遥远不至於立即开战,又能充分激发法国人的爱国热情————
想到这里,这位新晋的总统很快便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宴会上如此说道:「————难以想像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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