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
“就比如,你在星面前第一次说魔↑术↓技↑巧↓的时候,星在一旁应该会以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你,对吧?”
“哦?你怎么知道?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能力。还真是一种很容易让人升起研究欲望的能力。”
那刻夏的语气里先是意外,然后是了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学者面对一个有趣谜题时的跃跃欲试。
“你不会想要研究我吧?”
白栾挑了挑眉。
“不,我没有这个打算。自从在来古士的记忆里看见你的病毒包之后,我就与来古士达成了共识——如果不想遭罪的话,就别轻易研究你。”
那刻夏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只是对付敌人的手段罢了,我又不用在朋友身上。”
白栾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
“那我问你……”
那刻夏认真地看向白栾。
“正常人攻击的手段是让人看见穿着……”
那刻夏说到这里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回忆那些他极其不想回忆的画面,试图从记忆碎片里翻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精神污染过后的疲惫。
“怪异的自己……”
他又沉默了,他又想起了自己在来古士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场面。
他忍不住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用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艰难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动作剧烈地扭动自己的胯和臀部?”
“正常人是不会,但我会。”
白栾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回复道。
那刻夏看着白栾,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一下子就理解了柏垭的性格是从哪来的。
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这个造出了柏垭的人,本身就是所有雷霆行为的终极模板。
“我有点可怜来古士了。罢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讨论下去了。总之,如果是过去或是他日,我会对你升起研究一番的想法,但是今天不行,我有其他要事在身。”
那刻夏把捂住脸的手放下来,重新恢复了一个学者的从容。
星好奇地问道:
“什么要事?”
那刻夏双手抱臂,回了一句:
“无可奉告。”
“好吧……”
星把好奇心重新咽了回去。
“既然你有要事在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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