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作业繁重。”
周洁意外发现，冯苍也不敢说话了；作业繁重怎么了？你还怕这个？
冯苍不怕，因为他在初中的时候是给作业打折写的，他怕说出来之后传到航航的耳朵里，把航航带坏了。
在十点多的时候，沈航打着哈欠过来了，他绕到柜台里做了杯咖啡，又打着哈欠准备上楼。
看着他夹着的书本，周洁打趣道：“别人睡觉嘛靠安眠药，你嘛要靠课本了。”
沈航笑道：“阿姐，白天看这个不困，但是吧，晚上能睡踏实。”
“你怎么睡那么久？”
“做梦解了一道代数题。”
冯苍惊笑道：“哦呦，航航，你成了呀！”
“等我考上震旦附中再说这个吧。”
趁着聊天的功夫，沈川给做了杯咖啡，外加两杯热牛奶，添了点小饼干，让沈航一起带上去。
目送着沈航上楼，周洁说道：“我的心呀……总是不踏实……等到囡囡上了一年级之后……二叔，我真想让囡囡比我强呀……”
冯苍的心纵然大，但一牵扯到子女教育也不嬉皮笑脸了。
“我呀，打算按照航航的模板来培养东升！现在东升能稍微记着有一些东西了，我在晚上要给他讲故事。”
冯苍心道，即便儿子不能像航航那样，但只要能考上震旦附中，也算他的启蒙工作没白做。
《牧马人》里面许灵均是怎么说的来着？
“人是万灵之长，智慧的差异是很小的。”
先天的智商无法决定，但后天的启蒙跟得上的话，至少和那群天才的差距不会被拉到银河系。
周洁抽时间去了三楼一趟，两个小家伙倒是乖巧，没有去打扰沈航学习，只是围着凯丽问这问那。
她让两个小的再安静一些，悄悄下了楼。
“临近期末，果然大家都很安静了。”周洁感慨了一句，又问道：“二叔，沈墨哪天回来？”
沈川看了一下柜台上的台历，说道：“一月27号到，28号晚上年会，29号飞。”
周洁便猜到了：“这么紧张的话……卢清和星星肯定是回不来的，让沈墨带点照片回来呀。”
“和他讲了，会带回来的。哎，年会那天，可要记得过去吃饭呀。”
周洁说道：“肯定的呀！哎，二叔，贸易公司今年也有年会！”
冯苍感兴趣了：“哪里吃饭？”
“也是红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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