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叫过去了……你们知道，别的组是什么状况么？其他人不说，就说在实验室帮忙的这四个研究生……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哪四个了……”
卢清没忍住又笑了：“人家刚进来才半年多，就开始写小论文了，一年之内，就在顶刊上发文章……你们……那个鲍勃，你转硕吧……但依我看来，你转硕也很难顺利拿到学位……其他几个人，你们是怎么本科毕业的？你们是真考进大学的么……”
沈墨也笑：“这个嘴呀……也是蛮好，至少是有本事的人才能有底气教训人……”
卢清笑得更开心了，她刚想说回国之后他们会不会也这么教训学生，却又一下子想到了他们被监听，对话便不往国内转了。
监听的人员听到了卢清的话，因为她要模仿柯蒂斯博士，这段话是用英语说的，他们能听懂。
“真是刻薄呀……”
几个人心有戚戚，相互看看，又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说道：“幸好我没去MIT读研究生……”
“没错，我没去MIT，就是这个原因……”
“你们都没去，我自己去好像不太好……”
几个人相视一笑，等着听沈墨的声音。
沈墨笑完之后，转到了中文：“我给国内打电话吧，让爸妈和阿叔阿婶他们准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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