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达数米的巨坑。
过了好一会儿,尘埃落定,一只手从深坑边缘伸了出来,艰难地扒住泥土。
杜炳从树林之中挣扎着爬起身,满身泥土与树叶,狼狈不堪。
此时的他,那威风凛凛的白虎山君形态已经逐渐消散,重新变回了人形。
但在他的额头正中央,却有着一个红肿透亮的大包高高隆起,看上去仿佛长出了一只滑稽的独角一般。
杜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遭到这一击重创,让他头晕目眩,但他总算从那仿佛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室息危机感中恢复了过来。
理智重新回归大脑高地,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玉京学府。
虽然学府内不禁学生之间的争斗,鼓励竞争,但有着严厉的校规,绝对禁止生死搏杀!
周曜只要还想留在玉京学府混下去,就不可能真的对他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杜炳心中那股恐惧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你————」
然而,随着周曜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眸微微垂落,目光扫过他的那一瞬间,杜炳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裂!
那股熟悉的,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捏住心脏的窒息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恐惧再次战胜了理智。
杜炳那刚刚仰起的脖颈,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缓缓弯下,低垂着头颅,不敢再仰视周曜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良久之後,见周曜没有进一步动作,杜炳才敢稍稍抬起头。
他不敢对周曜发火,於是满腔的怒火便转移了目标。
他恶狠狠地望向了自己的法舟方向,在那里范郁文依旧呆立在原地,满脸愣神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身躯不自觉地开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可是杜炳啊!有着山君之称的杜炳,未来的城隍院系的领头羊,窃火位阶的种子选手!
这样的天才,竟然被区区一个拾荒三阶的新面孔,如此轻易地一指头弹飞了?」
作为在城隍院系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范郁文可是比谁都清楚杜炳在院系内的地位和实力。
城隍院系虽然已经没落,不如其他热门院系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靠着玉京学府的平台,每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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