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缘故,其战力相比较辽镇前线的精锐尚有些不足,但军纪军容以及军械配备情况,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支边军。
像是听到了曹文诏的声音,原本已是渐渐安静下来的校场中猛然响起了盔甲碰撞的声音,数千兵卒单膝下跪,异口同声的呼喝道:“京营兵卒,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
受诸多京营兵卒的情绪感染,高台上的将校们也是单膝跪地,眼神坚毅的齐声嘶吼。
自天子继位以来,他们这些京营将校的地位便一日比一日高,虽然在个人的“进项”上远远无法与昔日那些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兵痞子”相比,但那份天子的信任,兵卒的拥戴却是冷冰冰的银钱替代不了的。
更何况,天子早就拟定了战功的封赏,其赏格远远高于朝廷历来的惯例,让他们可放心大胆的去战场上博取锦衣富贵。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如今辽镇局势告急,他们这些京营兵卒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朕已知会军器局那边,将近些时日研制的火器火铳尽数配备尔等。”挥手唤起高台上的诸多京营将校,朱由检逐渐隐去嘴角的笑容,满脸严肃的朝着眼前的曹文诏叮嘱:“此役前往山海关,切不可呈匹夫之勇。”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朱由检还准备将眼前的“京营总督”临时派遣至山海关,以免其余的将领们因履历战绩等原因,压不住山海关的那群兵痞子。
毕竟王世钦不可能“倾巢而出”,将全部的兵力都带到宁远。
“臣遵旨。”
感受到朱由检话语中不加掩饰的倚重和关心,饶是曹文诏从军多年,心性坚毅如铁,但也不禁有些动容,愈发坚定要以实际行动回馈天子的“知遇之恩”。
就在半年前,他还仅仅是一名刚刚崭露头角的参将,放在重兵云集的辽镇,根本不值一提;但如今却是大权在握,深受天子信任的京营总督。
其中的差距,犹如云泥。
“若遇悬而不决之事,卿家可便宜行事。”
轻轻拍了拍眼前心腹将校的臂膀,年轻天子缓缓将目光投向辽东方向,沙哑的声音中洋溢着掩饰不住的肃杀。
依着史书上的记载,无论是试图在东江镇拥兵自重的毛文龙亦或者在宁远城经营多年的辽西将校,本质上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与漠南草原上的蒙古诸部没有半点区别。
如今建奴来势汹汹,祖大寿等人妄想“养寇自重”,与朝廷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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