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殿内的“不速之客”,一名三十余岁的青年有些无奈的推开了怀中的歌姬,沙哑的声音中涌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满。
这个金瑬,仗着对自己有拥戴之功,行事倒是愈发放肆了。
“殿下恕罪!”
嗅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腥臊气息,以及殿中大惊失色的歌姬婢女,年过花甲的金瑬哪能不清楚这间宫殿刚刚发生了什么,心中咯噔一声的同时,便下意识朝着上首的国君请罪。
他也没有料到,今日以身体抱恙为由,缺席今日朝会的国君竟在这偏殿内“白日宣淫”?
“咳咳,不碍事。”
“孤刚刚听金公的意思,似乎出事了?”
终究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且立有“从龙之功”的肱骨重臣,王位上的青年很快便隐去了眼中的不满,转而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前两年,因光海君李珲大肆在朝中排除异己,且对外奉行“背明弃金”的外交政策,引得国内一片怨声载道。
恰逢此时,眼前的金瑬便暗中与其他早就不满李珲的朝臣发动政变,而他李倧作为宣祖李昖之孙,光海君李珲的侄子,便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拥戴的对象,由昔日的闲散宗室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朝鲜国君。
“殿下有所不知,义州刚刚传回的消息,鸭绿江对岸的建奴蠢蠢欲动,似是在调兵遣将。”
事关重大,官拜左议政的金瑬也顾不上其他,赶忙言简意赅的将刚刚得知的消息报予上首的国君李倧,并自怀中摸出了一封军报。
“什么?”
“建奴又要兴兵?!”
闻言,坐在王位上的李倧顿时大惊失色,保养极好的脸颊上涌动着不加掩饰的惊慌之色,身躯也因情绪激动而颤抖不已。
他在受金瑬等朝臣拥戴,登基为王之后,为了能够得到大明的册封,掩盖自己“政变继位”的事实,便立即推翻了叔父光海君李珲在位时制定的国策,并致力于修缮与大明的关系。
为此,他主动陈兵鸭绿江畔,划清与建奴的关系,并向驻扎在皮岛上的东江军毛文龙提供粮草辎重,并屡次派遣使臣出访大明。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明廷君臣终是被他的“诚意”感动,派遣使臣册封他为朝鲜国王,使他拥有了合法的正统性。
只可惜好景不长,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那新继位的女真大汗皇太极竟是突然剑指鸭绿江,由女真二贝勒阿敏率领的八旗铁骑一路长驱直入,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便兵临汉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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