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发现点,将一无所获。
自己在纽约,有充分的时间,将月球上的东西挪位置。
他这回可是连探测车都开上月球了。
当基辛格回到华盛顿特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总统在白宫的林肯起居室一直等候着他。
似乎没有见到基辛格带来教授的最新消息,他就睡不着觉。
毕竟过去的一天时间是漫长的,看到电视直播里都在讨论着总统和教授的矛盾,甚至把责任都归结到了总统身上。
尼克森想到这里就怒火中烧:什麽叫我让太空人去送死,你们难道不知道太空人的原则就是探索发现和带回吗?我只是让奥尔德林履行他的职责,想到奥尔德林听教授的而不是听总统的,想到舆论都把矛头直指他,想到该死的克里姆林宫乘机捣乱,说欢迎教授加入苏俄航天局,他们愿意给教授一切科技领域的权柄。
怒火都快要把他给点燃了,尼克森甚至联想到,教授的名字里有燃烧,是不是天生就暗示着要把别人给点燃。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发红的余烬。
尼克森坐在深色的安乐椅里,手边是姜汁汽水,只有糖分泌的多巴胺能够在此刻安抚他。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霍尔德曼站在阴影里,像是幽灵,身为白宫幕僚长,他直接感受到了白宫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给的压力。
同时霍尔德曼也庆幸,自己和教授关系维持的还不错。
这次不过是过去教授影响力再一次具象化,从过去完成时变成了正在进行时。
当基辛格推门而入时,房间里低气压波动了一下。
「怎麽样?」
尼克森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急切地问道:「那个傲慢的混蛋,他怎麽说?他是不是还在威胁要搞垮我?」
基辛格将公文包递给一旁的霍尔德曼,脸上露出疲惫但笃定的微笑,内心却对总统的情绪管理能力很是不屑。
尤其是在下午才见了林燃,把教授和总统之间一对比,这差距就更大了。
更让基辛格觉得心寒的点在於,干坏事就干坏事,不遵守规则就不遵守规则。
对现实主义大师们来说,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可你被人抓到把柄,你做的如此粗糙,甚至就连你的手下在私下购买器械交易的照片都能被拍到,你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这未免有点太废物了。
基辛格为自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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