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苍冥大陆，比你强的人太多了，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谢云峰咽了口唾沫。“知道了。”
陆玖生看向苏念。“你的愈灵之力，是最特殊的源力之一。灵启境的愈灵系修炼者，要学会的不是治疗，是感知生命。”
苏念小声说：“感知生命？”
陆玖生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翠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柔和，像是一团流动的春水。他轻轻一挥，那团光芒落在地上。地上那些被踩倒的小草瞬间挺直了腰，更加翠绿，甚至开出了几朵小花。
“什么时候你能让枯木逢春，让死水重流，你的灵启境就圆满了。”
苏念红着眼眶，用力点头。
陆玖生看向楚冰月。“你的阵法，是沟通天地规则的工具。灵启境的阵法师，要学会的不是布阵，是‘看’阵。”
楚冰月愣住了。“看阵？”
陆玖生抬手，在石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圈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楚冰月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圈里，隐隐蕴含着天地至理，有灵气的流动，有规则的运转，有生灭的变化。
“什么时候你能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天地间自然形成的阵法纹路，你的灵启境就圆满了。”
楚冰月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深深鞠了一躬。“受教了。”
最后，陆玖生看向陆久。他看着这个少年，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转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一样。”他说，“你体内有十四道力量，有火种，有时空之印。你已经不需要在灵启境打磨了。你的目标，是尽快突破曜道境，达到生灭境。”
他顿了顿。“生灭境，是修炼路上第一个真正的坎。领悟生，才能生。领悟灭，才能灭。生灭之间，就是道。”
陆久点头。“知道了。”
陆玖生站起身，看着这七个人。银杏叶在风中飘落，落在他们肩上，落在石桌上，落在那道已经快要消散的圆圈上。
“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我带你们去修炼者公会注册身份。那时候，你们至少要达到灵启境巅峰。”
谢云峰握紧拳头。“一个月，够吗？”
陆玖生笑了。“够。只要你们够拼命。”
七个人同时站起身。谢云峰第一个冲回房间，关上门，开始修炼。姜月瑶站在院子里，掌心浮现出一团微弱的雷光，一遍遍尝试，一遍遍调整。楚天阔和苏念坐在银杏树下，土黄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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