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一双手接住了他。
云铭天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陆久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
“输了。”他说，声音沙哑，“晚上还能吃饭吗？”
陆久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能。”
云铭天咧嘴笑了，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看台上，厉寒渊的目光落在那两道身影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光芒。
战场边缘，楚天阔回头看了云铭天最后一眼。
“灵魂之力……”他低声自语，“有意思。”
战斗，还在继续。
但这一战，注定会被所有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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