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有钱,有人,有时间,搞出完备的组织来!」
「在清泽城,六年前我就要求成立了魔法材料加工者联合会,但是至今为止,这个联合会甚至没有真正发起过一次维护加工者利益的活动。」
「而魔法师行会、魔法材料监定协会、魔法从业人员资格评审协会、清泽同乡魔法会等等这些机构,则是搞得红红火火,每年都能向联盟发出几十个为魔法师和魔法组织争取权益的提案。」
「我并不反对你们建更高的魔法塔,穿更好的魔法袍,用更好的魔法杖,我本人就是一名召唤法师,也希望大家有更好的学术和修炼环境。但是有时候,是不是也该给行业的底层从业人员稍稍增加一点待遇?」
第二天,魔法师行会就发出倡议,核算过去六年,整个魔法行业发展的整体利润增加额度,按比例给行业底层人员涨薪,并且分批补足过去六年的差额。
整个清泽平原的魔法材料生产区和加工区一片沸腾,欢呼声甚至惊飞了银月森林的鸟儿。
相比之下,「劳动以外的一切搞钱办法,不是剥削,就是掠夺。」这句话因为没有明确的指向目标,已经算是比较温和了。
可以说,领主的每一句「神谕」,都是一场上位者的割肉,愚昧者的狂欢。
在座的这几位,都是「受害者」群体的代表。
昆江·海斯家某位明面上没有亲戚关系的「亲戚」,在红木堡外有座矿场,因为缺乏安全加固设备,导致了矿洞坍塌,矿工死亡的事件。
在後续的审判中,当地的审判官做出了「该批矿工在明知矿洞情况不安全的情况下,无视风险继续进矿,应承担主要责任」的判决,被暴怒的陈默直接在红木堡的广场上搭了一座京观,也是第一座用瀚海「自己人」的人头搭建的京观。
花家的「违规贸易」、沈家的「非法借贷」、薛宁被夺职还罚没了好大一笔家产,吴不语身後的某些军方大佬,也在面临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这还只是眼下的难过,按照这个发展趋势,未来还会有更大的灾难。
消息相对比较灵通的昆汀·海斯,又放出了一个大消息:「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为了讨那位领主的欢心,议政会有些人,已经在编农遗产税的法案,以後,家族传承下来的遗产,要按八成甚至九成徵税————」
花月容立刻就瞪圆了眼珠子:「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薛宁眼中同样泛起了血丝,「我们祖上十几代人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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