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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萨满自己则被冲击波卷进了爆炸中心。
高温、冲击、金属射流、以及紧随而至的二次爆炸,所有这一切在一息之间全部倾泻在了那具苍老的身体上。
火光散去、烟尘稍歇,祭坛上只剩下一片焦黑,老萨满连一片完整的衣袍都没留下。
雷恩哈特被爆炸甩到了祭坛边缘的废墟中,几根断裂的原木砸在他後背上,近距离爆发的金属弹片在凿开屏障之後,又刺穿了他的铠甲,一直紮进肩胛骨里。
他从碎木和瓦砾堆里支撑起身体,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鲜血从额头上的伤口里淌下来,糊住了他的左眼,将视线里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薄雾。
雷恩哈特伸手摸了摸脸,掌心一片黏稠。
他看了看身下的那头圣兽。
作为兽人王庭最大的杀手鐧之一,这玩意在圣山之中不知道已经矗立了多少岁月。它是那样的威武、强大、无与伦比,此刻,却被瀚海的攻击,炸成了这幅残破不堪的模样。
雷恩哈特的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些卑鄙的人族,会不会正在发动下一次攻击?
如果再有一枚这样的天罚降临,还有谁可以为自己再挡下这种级别的伤害?
巨大的恐惧把兽人皇帝的心紧紧地捏了起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巨兽的脊背上滚了下来,并在下坠途中泄愤般的砸碎了两架逼近的瀚海无人机,然後,一头紮进了兽人的群落中。
好吧,金鬃·雷恩哈特,又一次跑路了。
当然,在这样仓皇的时刻,他也没忘了自己是来於什麽的。
尽管距离瀚海的本土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尽管自己带来的兽人,在瀚海的攻击下的伤亡还只能算寥寥无几,但是雷恩哈特也无法再矜持下去了。
兽人死多少都不要紧,萨满和巫医的死亡也无所谓,但是他,至高无上的兽皇,可不能死在这寂寥的荒野之地。
他不能赌命,他还有许多伟大的事业尚未完成!
先跑!
雷恩哈特从胸前摸出了一枚扁扁的、环状的骨骼挂件,陈旧的暗黄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雕刻,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一道道血管一样缠绕在骨骼的表面。
那是一枚兽神乌尔戈的椎骨,也是历代兽皇最大的底牌。
雷恩哈特的手指在骨链表面摩挲了一下,然後,用尽全力捏了下去。
亡灵巨兽昂起头颅,发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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