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邢露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陈庆见状,笑着调侃道:「怎麽?人都走远了还没回过神来?」
汤煦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果然,你和庄师兄、霍师弟一样都误解我了。」
「哦?」陈庆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此前几次一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分明注意到汤煦对邢露的态度与对旁人大不相同。
那态度说不上殷勤,却明显比别人多了几分热情,带着明显的示好感觉。
他原以为汤煦是对邢露有那份心思,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汤煦解释起来:「此前我拜见师父,见到师父和邢师姐闲聊,语气十分客气,态度也是不同其他元神境。」
「哦?」陈庆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汤煦的师父是谁?
那是紫薇道的首座,实打实的法相境高手。
在这景阳福地之中,修为便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法相境面对元神境,天然的鸿沟摆在那里,莫说是客气,便是多看一眼都算擡举了。
能让一位法相境首座以礼相待,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便是陈庆自己,如今在福地内声名鹊起,元神榜上排名过百,面对法相境首座时也绝无可能平起平坐,该执的礼一样不能少。
「这位邢师姐,到底是什麽底细?」陈庆皱眉问道。
他想起了此前去玄衡庭见云岫衣掌宫的情景。
当时便是邢露出面接待,引他入内,举止也是十分从容,并没有寻常弟子面对掌宫时的拘谨惶恐。不仅如此,她还时常充当云青禾与他之间的传话筒。
云青禾是何人?
那可是云岫衣之女!
这说明邢露最起码和云青禾关系绝对不一般。
汤煦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师父,师父什麽也不肯说,只是告诫我莫要多问。」
他踌躇了片刻,小声道:「我私下琢磨了许久,猜测她十有八九和某位掌宫关系非同一般。」陈庆陷入了沉思。
和掌宫关系非同一般?
难道是云岫衣的弟子?
可他从未听说过云岫衣收过弟子。
不止是他,整个景阳福地似乎都没有关於云岫衣传人的任何传闻。
以掌宫弟子的身份,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不可能低调到这种程度。
可若不是弟子,又会是什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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