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心中惊疑不定。
这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从他入宗之初,到他师父故去,再到他突破宗师,一直到如今他击败姜黎杉、成为代宗主,这双眼睛,始终在暗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这个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为什麽要隐藏自己?
陈庆调整好了心绪,对着两女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
素问应道:「是,师兄若有什麽吩咐,随时叫我们。」
说罢,她便拉着还有些发愣的白芷,退了出去。
陈庆握着那封信笺,快步走进了静室。
他将那封信笺放在膝头,盯着看了许久才打开。
信笺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与前两次一模一样。
信笺之上,只有两个字一一当心。
字迹依旧清秀内敛,可那笔画之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庆盯着那两个字,眉头越皱越紧。
当心。
当心什麽?
当心谁?
这封信来得太巧了。
陈庆的双眼微微眯起。
「当心·………」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想到了一个人。
陈庆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低声自语,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笺折好,收入袖中,与之前那两封放在一起。
遇到想不通的问题,与其内耗,不如不去纠结。
做完这一切,陈庆这才拿起靖南侯留下的那个锦盒。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道温热的红光从盒中迸射而出,将整间静室都染成了暖红的颜色。
红光之中,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静静躺在锦盒中央的锦缎之上。
那丹丸通体赤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
更奇特的是,丹丸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每一次流转,都会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红色光晕从丹丸表面扩散开来,如同心跳一般,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这是·……」
陈庆的瞳孔微微一缩,凑近了几分,仔细端详。
丹丸散发出的气息极为浓郁,那是一种纯粹到极点的气血之力。
是最本源、最纯粹的气血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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