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迹,只有一个不会写字且哑巴的嬷嬷会给她送膳食。
可嬷嬷早已送过晚饭,这个时候除了皇上,还能有谁能到这儿来?
想着,上官翩虹略显诧异抬眼。
视线触及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后,手中的针掉在了地上。
叮的一声,清脆得像是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她怔怔看着他们,惊愕、茫然、不敢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叠翻涌,最后化作一行无声的泪沿着面颊滚落。
“辞……”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辞儿……?”
听到这声呼唤,梅白辞的腿一软,跪了下去。
“母后。”他低低出声,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孩儿,孩儿来晚了……”
上官翩虹猛地站起身来,踉跄着扑到梅白辞面前。
她跪在地上,干枯双手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是娘在做梦吗?辞儿?真的是辞儿?!”
梅白辞跪在地上,伸手捂住上官翩虹捧着他脸的手。
那只手枯瘦冰凉,指节粗大变形,与他记忆中那双柔软温暖的手判若两人。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母后,是孩儿,孩儿来了……”
上官翩虹怔怔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眨眼,想把这张脸看清楚。
十几年了,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这张脸,从孩童长成少年,从少年长成青年。
她曾无数次在梦中问他:辞儿,你长高了吗?吃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可每一次梦醒,回应她的只有四面冰冷的土墙和一盏将灭未灭的油灯。
如今他真的来了,活生生地跪在她面前,她反倒不敢相信了。
“辞儿……真的是你……”
她喃喃着,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天亮就会消散的幻影。
梅白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无息。
他本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说,这十几年积攒的思念,还有无数次在深夜里独自吞咽的苦涩。
可此刻跪在母亲面前,他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片无声酸涩。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子俩就这么抱在一起,埋头痛哭,没有言语,只有压抑了十几年的眼泪。
郁桑落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
有些重逢太沉重,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