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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桑落居高临下看着他,杏眸波澜不惊,“你的意思是,皇上允许你这样对待九商国上阵杀敌的将士?!”
赵莽虎被她踩在胸口,肋骨隐隐发疼,喘气都费劲。
听着郁桑落这声询问,他只觉得好笑。
这整个九商谁不知道皇上要敲打这镇国军?
莫说是羞辱他们几番了,在他们未全心全意投靠皇上之前,就算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赵莽虎咬牙,“皇上说了,他们若敢不听军令,便该打......”
郁桑落垂眼看着他,杏眸中的冷意更甚。
她并不是不知道赵莽虎能这般羞辱镇国军,是受了梅景的旨意。
梅景以家眷为质,以羞辱为鞭,以饥饿为链。
让这些曾经跟着镇国将军浴血沙场的人,日复一日地在这种毫无尊严的泥潭里挣扎沉浮。
赵莽虎从来就不是梅景派来的恶犬,他是一块磨刀石。
梅景要用这块石头,把镇国军的骄傲一寸一寸地磨掉,让他们被打断脊梁骨后,再收为己用。
郁桑落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这些镇国军曾随着镇国将军守卫九商,可就因为梅景的贪念,使得他们不但不受尊敬,反倒被这般凌辱。
这梅景,真是担不上一国之君。
郁桑落的目光从赵莽虎那张沾满泥血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校场上跪着的镇国军。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新伤旧痕,有些将士甚至因腿上的伤站立不稳。
郁桑落重新垂眼,冷冷出声,“君臣关系最为重要,父皇唤你好好在此训练镇国军,结果你竟曲解父皇用意,将将士们打压成这样。”
“......”赵莽虎的眼皮跳了一下。
到底是谁曲解皇上的用意了?!明明是你这小丫头片子信口胡诌!
“赵莽虎,你胡乱揣测圣意,死不足惜。”郁桑落偏了偏头,杏眸里那点笑意倏地收尽,“可你毕竟是九商将领,本宫也不好随意处置,待训练结束,便去领一百军棍吧。”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尽数愣住。
赵莽虎整个人僵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太子妃!末将是皇上的人,末将做事如何该由皇上决断,你凭什么——”
“就凭现在父皇言说,见之如见孤。”郁桑落截断他的话,字字如刀。
她的靴底从他胸口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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