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羌很清楚,以他们对郁先生的尊重,他们不可能在郁先生离开没几日就恢复本性。
跟踪多日才发现他们几个人是想到九商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但先跟上大部队再说。
司空枕鸿默了一瞬,抬眼看向拓跋羌,“此次去九商,路途艰苦,你——”
“你们都可以,本王如何不行?”拓跋羌嗤了一声,语调满是他身为西域勇士特有的傲慢。
甲班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晏岁隼站在最前面,看着拓跋羌几息,然后转过身去,“那便走吧。”
众人这才应了一声,纷纷转身。
拓跋羌愣了下,随即咧开嘴笑笑,连忙跟上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朝还站在老槐树下的晏中怀挥了挥手,“喂,九皇子,帮本王看好那匹马。”
晏中怀未语,仅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而九商这边,天刚蒙蒙亮,郁桑落便被梅白辞摇醒了。
她睡得正沉,梦里还在跟甲班那群小子练抗击打,一拳一拳打得正欢,忽然被人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下意识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满眼乌青的眼。
她吓了一跳,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动了,一拳就挥了过去。
好在梅白辞眼疾手快,稳稳抓住她的手臂,“你干什么?”
郁桑落眨了眨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梅白辞。
她随即略显尴尬地把手缩回来,“你这眼睛肿得跟熊猫似的,给我吓到了。”
梅白辞的脸黑了一瞬,松开她的手,直起身站在床边,红眸里满是哀怨。
昨日她睡着后,他试着躺在她身侧,可刚一闭眼,她的呼吸声就好似火一般,燎得他浑身燥热。
他都记不清自己去冲了多少次冷水了,一趟又一趟,一趟又一趟,跑到最后,连守夜的宫女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郁桑落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天刚蒙蒙亮。
她转过头看着梅白辞,眉头微蹙,“这么早喊我起来做什么?”
梅白辞深吸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伸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推到洗漱台前。
拿起那根自制的牙刷,沾了盐,递给她。
就像前世那般,做了无数次似的,未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调子,不疾不徐,“今日庆贵妃定要你去请安,你这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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