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轻轻放在桌子上:「允澄啊,这镯子是延森妈妈留下来的,不值什麽钱,就当个念想吧。」
「————」陈延森转身朝老陈看去。
万万没想到,这手镯竟然有两只。
老陈也学坏了?
陈国宾被儿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佯装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当年你妈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说要留给儿媳妇。」
说完,他还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手镯是一对,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分。
陈延森微微蹙眉,打算回头再买四...七八个留着备用。
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
同一时刻。
张霄林也在这间橙子医院里,双眼紧闭地躺在手术台上。
无影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他本就苍白的脸庞照得毫无血色。
双手和左脚已被消毒,皮肤上用记号笔画满了精细的切口线。
麻醉师刚刚推完最後一管药,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时,手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只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主刀医生,以及他的第一助手。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五十出头、轮廓深邃的脸。
他是瑞士日内瓦医院的传奇人物汉斯、韦伯,全球显微手外科公认的No.1,曾经在2006年完成过一例「双手十指全部离断再植+神经功能恢复90%以上」的经典案例,被业界称为「上帝之手」。
韦伯拿起手术单,快速扫过一眼,语气平淡地轻声说道:「双手屈肌腱、伸肌腱全部断裂,左脚跟腱断裂伴部分神经损伤,下手够狠的。」
这是典型的黑帮式处决,不致命,却要废人,挑手筋、断脚筋,目的就是让对方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煎熬着度过余生。
身旁的第一助手立刻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一台10倍手术显微镜。
韦伯缓缓坐下,将眼睛贴近目镜,手指稳得如同精密仪器,没有丝毫晃动。
第一刀,从左脚开始。
此时,跟腱断端已被清理得乾乾净净,韦伯手持8—0尼龙线,进行端端吻合。
每一针的间距精准控制在0.5毫米,针距均匀得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
显微镜下,那根粗大的跟腱像两条柔软的白色丝带,被他一针一线,缝合得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瑕疵。
接着是胫神经的显微吻合,十二根纤细的神经束,他一根一根仔细对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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