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
顷刻间,病房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起初,监护仪上的线条没有任何波动。
但在四个小时後,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的频率。
「滴——!」
护士下意识地擡头看去,随後把主治医生喊了过来:「血氧饱和度在上升!
」
主治医生走到监护仪前,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值。
在ECM0流速未变、呼吸机给氧浓度维持100%的高压设定下,原本死死卡在80%
以下的血氧饱和度,居然出现了剧烈波动。
83%!
85%!
仅仅过了三分钟,数字直接攀升到了91%!
「快!做动脉血气分析!把ECMO的血流量下调0.5升,看看他的肺部自主交换能力。」
主治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声很重,脸上却涌起一抹藏不住的兴奋之色。
要知道,这是极其冒险的举动!
对於一名「大白肺」患者而言,贸然降低体外膜肺氧合的支持强度,往往意味着会因缺氧而丧命。
但这一次,奇蹟发生了!
尽管ECMO的辅助力度在减弱,可张民维不堪重负的肺脏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效催化剂。
僵硬、纤维化的肺泡似乎重新找回了弹性,乾涸河床般的肺部组织,竟再次开始了有效的气体交换。
十五分钟後,血气分析报告单被列印了出来。
Pa02,即动脉血氧分压从注药前的45mmHg飙升至98mmHg,二氧化碳分压恢复正常,酸中毒指标迅速纠正。
淩晨五点,第一张复查CT出炉。
之前占据双肺三分之二面积的实变影和磨玻璃影,肉眼可见地吸收了近一成。
TLN—01衡端素有效果!
上午九点,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詹博源,将第一份复查CT报告和实时监护数据打包成加密文件,通过橙子医疗的专属卫星网络直传给了陈延森。
他需要进一步观察,TLN—01衡端素对Bromley毒株的抑制作用。
事实上,从2月19日Bromley流感爆发以来,迄今为止,除了陈延森,还没有第二个机构或个人学者摸清它的作用机制。
Bromley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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