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诉诸於口,萨特里亚明白,这就是一个专门为季觉所准备的陷阱。
而他自己,就是陷阱里的那一颗鱼饵。
哪怕看似稳坐话事人的位子,风光无限,可性命却早就被别人拿捏在手中,再不由自主————
可又能怎麽样?
萨特里亚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血煎再一次熬好。
他没得选!
连续几日的时间,明面上铁钩区繁荣如故,伤势尽愈的萨特里亚轻易的压服了所有心怀不轨的下属,再度坐稳了自己的位置。
可暗地里,来自韩公的布置却已经悄无声息的渗透了每一个环节,恰似一张无形的落网缓缓张开,等着有人来自投罗网。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然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什麽,都,没有!
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等到花儿谢,等到花儿开。
七城依旧毫无动静,面对萨特里亚越来越高调的作为,面对铁钩区越来越明目张胆的骚扰,甚至面对着雾隐礁在韩公的推动之下再度选出了新的话事人————
凌朔,或者说他背後的季觉,毫无动作。
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以至於,所有摩拳擦掌准备看热闹的分部乃至萨特里亚自己都傻了。
难以置信。
忍了。
不是哥们,这你都能忍?!
我不是挑事儿的人嗷,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忍的。他还一脸风骚的请你喝糖水呢!
你怎麽了?
你不是不行吧?
你要是不行的话,那就别怪大家动手动脚了————
这下子,不只是雾隐礁和铁钩区搞动作,就连原本其他的渠道,甚至是从海州到中土的运输路线上都开始状况频出。
落井下石原本就是人之本性,有好处不占王八蛋。
在荒集里没有仁义道德和相忍为公,能吃亏的人只会吃越来越多的亏,能吃苦的人只会有吃不完的苦。
更何况,背後还有同样深耕走私和海运多年的东城荒集在推波助澜,暗中步步紧逼。
一时间,信使物流的运转都开始受到了影响,不只是泊位和航线上的问题屡屡频发,甚至连燃素供应都出现了问题。
而刚刚打开局面的市场也显现出凉薄冷漠一面,诸多质量问题不断爆出,而销售方也开始显现嘴脸—一从拒绝预付到必须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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