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每个工匠的研究方向、成果和惯有路径以及作风都有所不同。
如何杀死一个余烬?
当然是遭遇战了,不然你还敢冲进工坊里当面硬杀不成?
那你是真的勇了!
“首先,你们必须将他引离的自己的工坊,让他离开七城。”沙尔巴赫说:“这样才会有十之三四的机卡鲁索犹豫着,小心翼翼的问道:“就不能请天人出手……”
沙尔巴赫没有说话,看着他。
嘴角勾起,仿佛嘲弄。
许久,才缓缓问道:“你付得起价吗么?”
天人可不是自己这种要为派系所考虑被契约所束缚的角色,同样,也不会因为区区财帛所动摇。哪怕是再穷再窘迫的天人,也不会跌份到这种程度,更不至于会这么丢人现眼。
就算是卡鲁索出的起钱,也不会有人接的。
“最好别做梦,天人杀你像杀条狗,但杀他不行。”
沙尔巴赫擡起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蠢话:“本身你提出这一单,就已经是坏规矩了,但你违背了规矩,或许还有人出手保你一条狗命,可天人一旦坏了规矩,后果哪怕杀你一万次,都没有办法弥补后果。”荒集之内的狗咬狗屡见不鲜,你死我活实在是常见,不择手段才是正常。
但不意味着荒集之外的世界同样如此。
季觉可以被车撞死,可以掉进水里淹死,可以自己把自己炸死,甚至得罪了同行被砍死,在中土卖军火被帝国碾死,同样,也可以傲慢自大的死在一场胜负之决里,都可以,都没问题。
至少都可以解释的过去。
但如果是死在天人手中,那就绝对不行!
除非是季觉明目张胆的触犯了对方的利益,指名道姓的对天人进行了羞辱,当面对其进行了冒犯和挑战否则,太一之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老师,作为他靠山的理事长古斯塔夫,甚至那位一直看好他的天炉,都有可能直接下场。
所以才麻烦。
像是季觉这种身份过于复杂、地位过于重要、存在感过于强烈的人,哪怕是死,都必须死的合情合理。必须死得能交代的过去……
沙尔巴赫深深的看了一眼卡鲁索,告诉他:“机会只有一次,我会全力出手,既然你不顾后果,那么,就做好准备吧。”
做好,所有的准备。
将工匠引出七城、让他落入陷阱、创造出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在他最没有防备,最无暇他顾的时候,桎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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