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越来越盛。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容许凌朔这条野狗挣脱掌控,就连冒头都不行了!
别说是想要做龙头和自己平起并坐,光是这些日子凌朔在七城的所作所为,就已经成了凌六的眼中钉,肉中刺,绝不能容。
哪里有当爹的没动筷子被赶出门去,当儿子却坐在别人家的桌上吃的满嘴流油的呢?倘若凌朔因此而成,凌六的其他儿子们又会怎么看。心中又会怎么想?
人心散了队伍尚且会不好带,权威被动摇的后果则更在其上。
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非常非常多人。
凌朔想过自己这位义父事后会如何残忍的报复自己,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压和绝无任何的下限可言的斗争,却唯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短短几天的功夫,不声不响,就已经从灰港亲身而来,掐灭祸患的苗头。
这就连一会儿都等不了。
有那么一瞬间,凌朔习惯性的低下了头,可到最后,却只是微微欠身,满不在乎的一笑。
就好像,能够感受到身后那一道高远俯瞰而来的目光,被注入了看不见的力量,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的在自己这位义父的面前挺直了脊梁。
昂头挺胸!
“这是哪里的话?”
凌朔一脸不解的反问:“您过去捧我重我,我爱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分呢?只是如今身不由己,大家各为其主,实在是没有时间叙述情谊,还是请您直接称职务吧……”
他停顿了一下,忽得,灿烂一笑:
“凌会长,这个称呼怎么样?”
凌六没有说话,笑容依旧,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凝视着那一双眼瞳之中的隐忍、彷徨、愤怒和决绝,许久,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臂,唏嘘一叹:
“………季先生也真是,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都往家里捡啊。”
“有家就是狗,尾巴竖起来就有骨头吃,总比在外面饿死烂在阴沟里还要感恩戴德强一些,对吧?”凌朔笑容依旧,擡起指向座位的手臂始终不曾动摇:“来者是客,请吧,“凌老’,我这点小产业,供不起大佛,可一两顿饭总是不妨碍的。
若是爱吃,应该常来吃才对。”
两张虚伪的笑容彼此凝视,在凌朔的带领之下,这两位昔日的父与子缓缓走向了宴会厅,笑容热切,态度亲密,仿佛真正的亲生父子一般。
只可惜,背后却传来不和谐的杂音。
是凌六背后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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