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跳下去的那五分钟，我这边的人差点就下令开火了？！那白蛇就在你头顶上抱着八岐大蛇啃，你倒好，一个人就往海里跳！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连个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陈远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砸得有些发懵，但他知道，这只是李卫国担心自己的表现。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打断，只是等对方骂完。
通讯器里李卫国的声音依然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说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好了不冒险，结果转头就给我整这么一出！你是不是觉得你命大？还是觉得那白蛇不会吃人？！你要是真被它一口吞了，我拿什么跟上面交代？拿什么跟亚特兰蒂斯的人交代？！”
陈远等李卫国的声音终于缓和下来，才轻声开口：“李局，我知道您担心我，但当时的情况，直升机根本靠近不了它，我只能用这个办法，而且，我已经搞清楚了那白蛇的身份。”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李卫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所以，那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耶梦加得，就是北欧神话里的那条世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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