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战士看到周老动了，对视一眼，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随时可以撤退的距离，但目光中的警惕已经比刚才消退了大半。
周老走到陈远身边，在距离年兽大约一米半的位置站定。
他没有再往前，而是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正在专心致志地舔舐肋骨上残留肉渣的年兽。
此刻的年兽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之中，它用两只前爪抱住那根被啃得七七八八的肋骨，侧着头，伸出带刺的舌头，灵活地刮着骨缝里残余的肉丝和筋膜，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耳朵放松地耷拉着，尾巴尖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那副满足惬意的模样，和一只正在啃骨头的家犬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周老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声开口说道：“这东西......还真跟狗差不多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新奇和感慨：“你看它啃骨头那劲儿，跟我老家养的那条大黄一模一样。”
陈远闻言，不由得笑了一声，点了点头：“确实，除了长得不太一样，很多习性和犬科动物挺像的。”
周老又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年兽那条蓬松粗壮的尾巴上，尾巴上的毛发呈现出灰褐与深黑交织的斑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在半空中悬停了一下，又收了回来，有些犹豫地看了陈远一眼：“我能......摸一下吗？”
陈远看了一眼年兽，它依然在专心致志地啃骨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老的动作和意图。
他想了想，用年兽语轻声说了一句：“嗷呜，呜呜嗷。”（有个人想摸摸你，可以吗？）
年兽啃骨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那根肋骨，嘴角挂着肉筋，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陈远，又顺着陈远的目光看向周老。
它歪了歪头，打量了周老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啃骨头，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拒绝。
或许在它的世界里，不拒绝，大概就是一种默许了。
陈远笑着对周老点了点头：“它没意见，您轻一点就行，别摸伤口附近。”
周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轻轻落在了年兽的背部。
年兽的皮毛比他想象的要粗糙一些，但并不扎手，有一种介于狼和熊之间的质感，温热而厚实。
年兽的身体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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