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继续用那种柔和的喉音说道：“哞......唔哞......”（我是误入了这片风沙，我对你和你的族群没有威胁，我只想借一段路，求助你的庇护，等风沙过去，我就会离开。）
首领公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依然在风沙中徘徊的土黄色身影。
它又转回来，眼中带着思索。
它不是没见过人类，虽然这里身处无人区，但他们在不断的移动，还是能偶尔的看到人类的踪迹。
以往的那些人类，最多驾驶着一群会动的铁疙瘩，看见它们最后也只会停下从里面出来在远处观望并没对它们造成任何的影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但也没对它们造成过任何的威胁，这让他对面前的陈远放低了几分的警惕心。
几秒之后，似乎终于是确定了陈远对它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后，最终才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意味的鼻音：“哞！呜呜哞！”（可以，后面跟着吧。）
说完，它又看了一眼身后风沙当中的那道身影，发出一阵沉闷的哞吼，随后转过身，迈开步伐，朝着牛群前方走去。
但它这一次没有走远，而是就走在陈远前方大约三四米的位置，既给了他足够的庇护空间，又保持了对他的监视。
陈远看着它宽阔的背影，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
交涉成功了，对方也承认了庇佑，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将获得野牦牛群的庇护。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也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东西，随后迈开步伐，紧跟而上。
身后那道土黄色的身影看着再次挪动的一人一牛，它的身影风沙中徘徊，最终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跟着不知道达成了某种交易的一人一牛。
它并没有选择离开，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继续等待着机会。
陈远看着前方牛群那些身影的宽阔背影，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
又朝着更远处的地方看去，也不知道脱离沙尘暴范围还有多远的距离。
时间在风沙的裹挟中缓慢流逝。
陈远跟在野牦牛群的首领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引起对方的不满，也不过分远离暴露在那个猎手的视线之下。
身后的那道土黄色身影依然在不远处徘徊，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与他保持着大约三四十米的距离。
它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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