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牛头傩面，傩面漆黑，双目处镂空，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双手垂在身侧，十指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在阳光下冷冷发亮。
不是别人，正是猴子。
看着猴子的到来，黄朝笙头也没回，语气凉凉地吐槽道：“整天戴个面具，是那张脸见不得人？”
猴子闻言，双手抱胸，傩面后传出一声不忿的哼声：“天然呆，你懂个屁，老子现在可是苗疆之主，要有神秘感。”
“神秘感？”黄朝笙双手抱剑，转头上下打量了猴子一眼，不屑一笑：“能当饭吃吗？”
猴子双手背负在身后，学起了世外高人的做派，下巴抬得老高，嘟囔道：
“这叫高手风范，你懂个屁。”
黄朝笙切了一声，懒得拆穿，而后又问：“大会何时开始？”
猴子抬头看了看太阳，回道：
“还有半刻钟吧。”
旋即，他嘴角上扬，侧过身，用那双漆黑的手指遥遥一指远处的黑色高台，对着黄朝笙问道：“要不要赌一把？”
黄朝笙眉毛一挑，疑惑道：“赌什么？”
“赌哪家修士先行入场。”
猴子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道：
“我赌青城山。”
黄朝笙摇头：“我赌剑冢。”
猴子：“赌定了？”
黄朝笙：“赌了，输的人，请吃南街那家羊肉汤。”
猴子：“再加一笼包子。”
黄朝笙：“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而后各自抱臂，望向那座沉默的黑色高台，等着开场的锣声。
——
城下长街，人声鼎沸。
半刻钟后，天下三境以上的修士，尽数汇入那座高台，聚成一支前所未有的雄兵。
这一日，史称，丹阳聚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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