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令人意外。
武帝原本期待着陈少卿注入元气的瞳孔骤然收缩，高高隆起的额头瞬间凹陷下去。
噗！
武帝喷出了一口黑红的鲜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错愕。
“陈少卿……你想干什么……”
武帝声音断续，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死死拽住陈少卿的另一只手，不甘心地吼道：
“我死了……你也逃不掉……”
“我若不死，还能许你荣华……”
陈少卿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老人，咬了咬牙，面目有些扭曲地说道：
“实话告诉你，我本就是天元帝的暗子！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你最后一击！”
“荣华富贵？那是命才有！若是连命都没了，要那富贵何用！”
天元帝？
武帝眼神一黯，那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渐渐变得灰败，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讽刺的自嘲。
“原来如此……”
“原来前几日你能活着回来，是他在落子……”
“好一个高浑……”
“好一招瞒天过海……”
武帝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那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头颅，也终于缓缓低了下去。
他这一生，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从未服过任何人，也从未向任何人低头。
他自诩算无遗策，自诩手段通天，想要吞噬国运，逆天改命。
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终究是败了，不是败在陆去疾这个有着真龙血脉的孙子手中，而是败在天元帝高浑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儿子手中。
这一局，他输得一塌糊涂。
“高浑……，你，赢了……”
武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随后便彻底没了声音，身躯僵硬，好似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地跪在废墟之中，维持着最后的不甘与屈服。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看着这一幕，陆去疾那双竖瞳中第一反应是有些茫然。
这两人自相残杀了？
旋即，他大步走到了陈少卿和武帝的尸首前。
扑通——！
陈少卿双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地，对着陆去疾深深一拜，额头砸在青石板上，颤声道：
“陈少卿参见大皇子！”
“殿下神威盖世，武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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