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尽数移位。
“噗！”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女子妖官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雾。
她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倒坠向地面。
坠落的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山坡上的身影。
她想看他最后一眼，可隔得太远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什么也看不清。
“砰。”
女子妖官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远处的山坡上。
老王靠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高子幽冲向了女子妖官，看着女子妖官孤立无援，看着她那张惨白却倔强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这一刻，老王的心里很不好受。
就像女子妖官不想看到他死一般。
他心底也不想看到女子妖官死。
老王闭上了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中已是纠结到了极致。
救不救？
这个问题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他胸口，让他顿感窒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
多情之人，最是无情。
无情之人，亦是最为多情。
最终，在高子幽从天而降，准备用长枪刺穿女子妖官胸膛之际，老王还是出声了。
“且慢！”
老王对着下方的战场用尽全力嘶吼一声。
不一会儿，声音传入高子幽耳中。
他身形一顿，扭头看向了声源处，神情诧异的传音道：“王二虫，你可是江南三州的大总管，要救一个女妖？”
老王从齿间挤出一声：
“我欠她一条命。”
“镇北王，能不能卖给我一个面子，饶她一命。”
高子幽眉头轻挑，有些不悦的传音道：
“这可不是你为一己之私行便宜之事。”
“战场无情，我不能答应你。”
扑通！
山坡处的老王对着高子幽的方向双膝下跪，近乎哀求道：
“我不是行便宜，万妖谷的地图是她给我的，说到底，是我们欠了她一份人情。”
“我知道王爷你身为将军，但还请王爷你法外开恩，废了她修为，饶她一命。”
不看僧面看佛面，高子幽就算不给老王面子，也得掂量一下老王背后的陆去疾。
“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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