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司言的身子宛如磐石,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那男人在剧烈挣扎中,一脚把自己的黑布包给蹬开了。
包拉链没拉好,这一蹬,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围观群众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除了几沓零散的毛票,赫然躺着那大姐的户口本、工作证,还有用红头绳捆得整整齐齐的介绍信和一卷大团结!
大姐气极反笑,蹲下身一把夺过自己的证件,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你现在还想狡辩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有什么话,进去跟乘警说去吧!”
这时候,两个穿着制服的乘警也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赶了过来。
许司言利落地将人反剪双手交给了乘警,随后,他和陆念瑶作为目击证人,一同跟着去餐车做了详细的笔录。
等笔录做完,火车也刚好到了帝都站。
下车前,那带头的乘警神色庄重地朝着许司言敬了个军礼,双手紧紧握住许司言的手:“同志,今天这事儿真是多亏了你和你媳妇。要不是你们,这流窜的惯偷今天就真让他逃了!”
乘警看着许司言,眼里满是敬佩。其实刚才对证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认出了这位赫赫有名的年轻副旅长,只是碍于公务没多说。
许司言神色淡定,深邃的黑眸落在陆念瑶身上,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抹温和的弧度:“小事而已。大头还是在我媳妇,要不是她记性好、反应快,我也抓不着人。”
陆念瑶悄悄白了他一眼。
小样,在外面还挺会夸。
下了火车,刚出站口,那大姐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妹子!妹子等一下!”
大姐跑得满脸通红,一见到陆念瑶,眼睛一亮,不由分说地从自己随身背的土布袋子里掏出油纸包着的几个大饼,死命往陆念瑶怀里塞。
“妹子,今天在车上是我老糊涂,冤枉了你。这几个糖饼是我亲手烙的,干净得很,你拿着给孩子们甜甜嘴,就当大姐给你赔礼道歉了!”
陆念瑶连忙推脱:“大姐,不用这么客气,找回来就好。”
“哎呀,这可不叫客气!”大姐一瞪眼,实诚地说道,“要不是你们两口子,我这下半年的嚼用和证件全得丢!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她顿了顿,又热络地问:“哎,刚才做笔录听你男人叫许司言,你呢?妹子你叫啥?你们也是在帝都住着呢吧?”
陆念瑶见她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