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地问道:
“可是老婆……咱们现在对念瑶那个所谓的‘对象’,连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叫什么名字都一无所知,咱们怎么让闺女知道对方是渣男啊?”
这连人都没见着,知己知彼这一条就先输了,他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是啊,咱们连对方是谁、长啥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哎……”白惠芬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愁眉苦脸起来。
没办法,谁让闺女的嘴太紧了,在套话这件事上,他们夫妻俩活了大半辈子,就从来没有在闺女身上成功过。
“要不,老婆子,明天你再去找念瑶谈谈?”
陆晋晔翻了个身,黑暗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听你刚才说的那堆话,这‘渣男’是真可怕。损失点钱财都是小事,我就怕念瑶这丫头心思重、性子倔,被那畜生影响太深。万一像你那书里写的一样,一时想不通去寻死觅活的,那可咋办?轻舟和明珠现在还那么小,要是没了娘,孩子得多可怜啊!”
夫妻俩躺在被窝里,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玄乎,生生把自己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末了,屋里寂静了半晌,白惠芬才咬着牙,一拍被角下了决心:
“行!明天等吃完早饭,由我出面,好好跟念瑶唠唠这事。不管用什么法子,我明天非要把那个渣男的身份给逼出来不可!”
“那你可得好好说,别跟闺女急眼。”陆晋晔叮嘱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明天我肯定好好问,她要是不给我个实话,我就赖在她屋里不走了!”白惠芬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一宿,老两口翻来覆去,硬是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旧木窗洒进堂屋。
陆家吃过了早饭,陆晋晔照例先去服装店里忙活。
往常这个时候,白惠芬也会跟着一起去,但今天她却故意磨蹭在后面,没有立刻出门。
陆念瑶正挽起袖子,手脚利索地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念瑶,你先别忙活了,过来。”
白惠芬走到八仙桌旁,拉开一条长凳,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闺女坐下:“妈妈有几句话,想跟你正儿八经地谈谈。”
看着母亲这副前所未有的严肃且苦口婆心的模样,陆念瑶心里有些疑惑。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听话地走过去坐了下来,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白惠芬,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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