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锦文的脚步顿了顿:“能记住他的脸吗?”
“有点印象。”
“好。”杨锦文点头。
一行人走到第七车厢的连接处,乘务员停下脚步:“就这里,他当时就站在这个位置,手里还掰着方便面吃。”
“吃的是干的?”
“对。”
“当时是几点锺?”
“晚上六点多。”
“他当时就一个人?”
“是一个人。”
“他有没有和别人交谈?”
“没有。”
去到第四车厢後,乘务员无法肯定这个人当时坐在哪一排的,反正是左边靠窗的位置。
杨锦文望向空荡荡的车厢,再向几名乘务员问道:“知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什麽地方下车的?”
“不知道。”
“这个我们就没留意了。”
杨锦文追问:“最後一次见到他是什麽时候,过了哪个站点?”
推零食车的乘务员想了想後,回忆道:“好像是第二天早上,过了安康之後。”
“那就是说,他在川省境内没有下车?”
“应该是。”
“他在第四节车厢坐着的时候,有没有和别人交谈过?”
“我没注意到这个。”
杨锦文看向其他人,也都是摇头。
这时,一个男性乘务员眯着眼:“欸,我好像记得,车开到安康火车站,我在第七节车厢开门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後,我看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下车,他摇头,并且,他手上还拿着一张地图。”
“地图?哪里的地图?”
“这就不清楚了。”
杨锦文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冯小菜站在旁边,手上拿着钢笔和笔记本记录着。
从调查的情况来看,226大案的凶手,路过安康,并没有川省境内下车,安康之後,就是鄂省,终点站是在夏口。
几名乘务员都表示,过了安康之後,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凶手又不是在安康下的车。
为了以防万一,杨锦文找到列车上的每个乘务员,详细问询了一遍,最後确定,凶手最有可能下车的地点是在安康的下一站、十雁;或者是再下一站、襄番。
为什麽不是在襄番後面的‘随县’、‘安陆’和‘夏口’?
因为火车在襄番停下後,从第一节车厢到第七节车厢,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