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金禾的父母在两年前死亡,她还有一个大伯,大伯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家务农,一个外出务工。
康蕊问道:“凶手会不会是金北华?”
蔡婷摇头:“不好说。”
她看向曾所长:“曾所,金禾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有没有谁喜欢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杨锦文沉吟了片刻,向谭松讲道:“谭队,你们找两个人,跟派出所的同志去一趟俞白庆老家,打听一下情况。
我们这边赶去平高乡,去金禾家里看看。”
“现在吗?”谭松苦笑道:“杨总,天都黑了,你们从蓉城赶过来,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要不,在镇上找个旅馆,先休息一个晚上?”
马志军摇摇头:“没事儿,我们熬得住。”
杨锦文看了看冯小菜和康蕊,她俩精神萎靡,脸色很不好,在车上虽然睡了几个小时,但不可能那麽快恢复过来。
“行,先休息,淩晨四点咱们出发,赶紧吃饭吧。”
现在是晚上六点,他们能够休息七八个小时,已经算是很好了。
一顿饭还没吃完,谭松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後,他开口道:“杨总,我们的人在万县精神病院调查到了情况。”
听见这话,马志军等人的视线纷纷望了过来。
金禾的遭遇和死亡,会不会是凶手杀死俞白庆和林秀梅的动机,现在还不敢下定论,也无法证实这一点。
谭松清了清嗓子:“具体时间是去年7月3号下午,疑似俞白庆和林秀梅带着金禾,去到县城的精神病院。
据医院的护士回忆说,金禾当时脑袋裹着纱布,瘦瘦小小的,纱布上还有血。
她是被俞白庆和林秀梅架在中间,说是害怕她伤人,她一路上都在喊‘救救我,救救我……’,一边喊这话,脸上还一边笑。
金禾本来就在医院看过病,老是出现幻觉,那些护士和医生都没当一回事儿,因为这样的病人在医院里太常见了。
主治医生说,按照金禾这个情况,需要入院治疗,但林秀梅没同意,只是给她开了一些镇定剂和安眠药。
而且,我们调查的警员打听到,林秀梅几乎每周都会去医院开这两类药品……”
蔡婷咬了咬牙:“林秀梅是用这些药来控制她,控制她赚钱,他妈的畜生!”
谭松长叹了一口气,那面墙上用煤炭灰写的字,他是看见过的。
离开之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