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杀死自己亲儿子,保护儿媳和孙子,原因是什麽呢?」
沈瓷眨眨眼:「不就是邓海家暴,扬言要杀死梁雨虹,还有什麽原因啊?」
姚卫华叹了一口气:「希望严骁没你那麽傻。」
「姚处,您什麽意思?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吗?」
「咱们现在去查的,就是杨处在电话里给你说的这些。」
沈瓷心里一凝,想来想去都不明白杨处电话里说的话、以及姚处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试探着向姚卫华套话,但後者没再搭理自己。
於是,沈瓷只好偷偷从包里拿出小灵通,编辑了一点简讯发给严骁,因为事情太复杂,她手忙脚乱的还打错了字。
但好在严骁能读懂她是什麽意思,他回了一条消息:我和猫哥在医院呢,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一夜没睡,终於想明白了,等我忙完了,再告诉你。
「切。」沈瓷撇撇嘴。
油漆厂在秦城的南郊,属於深安区。
石心兰退休前是在在二车间工作,姚卫华和沈瓷找到了她当时工作的领导和同事。
办公室内。
车间主任提着暖水瓶给姚卫华和沈瓷一边倒水,一边开口道:「邓治军和石心兰夫妻俩都是我们二车间的工人,邓治军是在1963年参加工作。
石心兰是在1965年参加工作,两个人是在厂里举办的茶话会认识的,後来两个人结了婚。
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主婚人呢,当时很多年轻男女的婚姻,都是单位当介绍人。
石心兰是在95年退的休,属於提前退休,她腿不好,左手也断了三根手指,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儿。
那几年,厂里是有优待的,本来是想让她下岗,不过看着她可怜,所以厂里给她安排早退,也算对得起她。」
姚卫华点点头,问道:「石心兰的左腿是怎麽瘸的?还有她三根手指断掉了,是什麽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88年,至於是个什麽情况,说是在砍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给砍断了,至於腿,是从楼梯上摔下去摔瘸的。」
「这是石心兰讲的?」
主任摇头:「不是,是邓治军给我们说的,石心兰倒是从来没说过这话。」
「邓治军是什麽时候死的?」
「90年5月。」
「他是怎麽死的?」
姚卫华刚问出这句话,坐在一边的沈瓷立即坐直了身体,脑子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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