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脸,只要发现表情可疑的人,他们都会上门排查,但查了两天,毫无结果。
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跟第一具男屍一样,女屍的脸皮被剥掉,鼻子也被割掉,根本辨认不出脸。
从失踪人口排查,也没找到相匹配的身份。
再说,汉忠市的城区虽然不大,但附近县镇很多,辖区派出所接到失踪报案,不一定会立案,要找个连脸都没有了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如果是自然溺水死亡,常规的做法是隔一段时间,查一下失踪人口,要麽就是通知各辖区派出所和乡镇机关,贴寻人启事,实在找不出身份,反正不是凶杀案,屍体就在殡仪馆先放着。
但这两起案子,连脸都没有,怎麽发布告?怎麽查?
唯一知道的,无非就是死者身高和穿着,其他一概不知。
这就是汉忠市刑警支队头疼的地方,像是这样的特大杀人案,而且可能是连续杀人案,只能向上面报告,成立专案组,让省厅的人来督办。
周瑾深把案子的情况讲完後,开口道:「杨处,我说说我的观点。」
「你请说。」杨锦文点点头。
周瑾深沉吟道:「两名死者,死因虽然不同,但脸皮都被剥掉了,所以我们怀疑凶手是在干扰我们调查,不想我们排查到死者身份。
从作案手段来看,凶手极其残忍,且爱用刀,并且女屍没有侵犯的痕迹,监於两名死者死亡时间不一样,那麽就是无差别杀人。
我们推断可能是劫财杀人,且歹徒不止一个,可能是一个团夥。」
「嗯。」杨锦文深以为然:「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调查?」
「查过一些刀枪炮,没找出来可疑的人。」
杨锦文分析道:「死者身份调查不出来,也没找出可疑的人,那麽死者和凶手会不会、就不是城区的人呢?
首先要找到抛屍的地点,漳水的源头是从汉忠市的遂县下来的,这麽大的案子,咱们得组织警力,从遂县沿着漳水的各个乡镇排查。」
听他这麽说,周瑾深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也是这麽想的,这个杨处,好像也不是什麽空架子。
他正要回答,温玲从椅子站起身来,用笔端指着线索板的一张照片,问道:「这具女屍解剖了吗?」
周瑾深摇头:「就等着你们来解剖,我们的法医说,女屍的体表比较完整,更加真观,要是你们来进行二次解剖,和他解剖得出後的结果,可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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