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纹钢啊?还能把屍体拽上来?」
「嗨,你还不信?」丁柏青振振有词:「我本来要收杆了,看见鱼漂往下一沉,我以为上了大鱼,最近这段时间本来就是汛期,江里的鱼非常活跃,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人钓上大鱼。
我拼命的拽杆子,往江水里一瞧,他大爷的,我就看见一颗脑袋起起伏伏的,太吓人了。
这不是死人是啥?我把屍体拽到距离岸边三米远的时候,将杆子插在石头缝里,然後用抄网,罩着脑袋,把人给拽到岸边————」
周瑾深表示怀疑:「没人帮忙,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下雨嘛,都收杆回家了。」
「你叫什麽名字?」
「丁柏青。」
「在哪儿上班,家住哪里?」
「炼油二厂,我就住在这附近,阳曲胡同。」
「身份证给我。」
「没带。」
「那你报一下身份证号和居住地址。」
「行。」
周瑾深的徒弟,名叫严箫,他把伞柄夹在咯吱窝,拿出钢笔和笔记,道:「同志,你说。」
趁着他做笔录的当口,周瑾深向屍体迈去。
黄所长撑着雨伞,跟他一道过去。
「老黄,屍体你看过了?」
「看了。
,,「你们来的时候,屍体已经拖到岸边了?」
「那没有,钓友用抄网把屍体的脑袋给罩住,等着我们来,然後一起把屍体拖上岸的。」
一句「钓友」,已经暴露了黄所长的身份。
周瑾深问道:「你也喜欢钓鱼?」
「谁不喜欢啊。」黄所长道:「我也是在漳水边长大的。」
「也没第二个人在旁边看着,你相信屍体是被那人钓上来的?」
黄所长点头:「周队,你是从秦城调过来的,你不晓得我们这边的情况,每年夏天都会发现好些屍体,不说钓上屍体,钓上什麽的都有。
我是基层警员,刑侦这方面我不懂,但是前些年,一些狠人杀了人,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把屍体扔进江里,这屍体泡上好几天,面目全非的,查都不好查。」
周瑾深问道:「那你见过最厉害的杀人方式是啥?」
黄所长皱眉,想了想,回答道:「我刚当警察那会儿,十多年前,遇到一个案子,你说是刑事案件,也谈不上,但明明知道对方杀了人,但你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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