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想你也应该有答案了吧?」
吴蚍蜉自然是有答案了,或者说,他在与高塔无限见面前就有过许多猜测。
「天意————道染是天意。」吴蚍蜉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对,天意,但是还并不能够完全解释清楚,我将其称为生命世界化。」青年微微摇头道:「说起来,你所在的人类文明里也有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故事,对吧?」
吴蚍蜉眼中一闪,他仔细斟酌着那个「也」字。
青年一笑,也没解释,他继续道:「盘古开天辟地,及至天地成型,而他也终究力竭,最终呼吸成风云,声音成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化万物就是这个神话故事的结局,其实这个神话故事里就隐喻了证道者的道染来源,天意,说是天意,其实就是其自身所证天地人中的非人性部分逐渐占据了更多份额。」
这个吴蚍蜉依然知晓。
不管是猴子,还是青帝,虽然一个是准圣,一个是圣人,但是他们的人性确实所占份额变小。
「————但是也不至於化为一道劫难啊。」吴蚍蜉依然不解的问道。
青年苦笑:「本身是不至於化为劫难,但关键在於,这份天意并非是外来邪物,而是当你证道之时就与你同在的自我,这就是你的一部分,有这麽一句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天意其实就是属於你自身的魔,而当你度过真假之劫,可称半超脱时,这份属於你的天意自我也成了半超脱,与你的人性意识等同,你强,天意也强,你杀天意,亦如你杀自己。
「6
吴蚍蜉默然思索,半晌後浑身冷汗淋漓。
青年看到吴蚍蜉明白了,他就摇头道:「所以懂了吧,到了这一步,其实也是有办法可解,那就是与天意交融,彻底否定我,化为我之我,就比如拿我自己举例,只要我当初放下了不散宴席这个执念,与我所诞生的天意相融,那麽就可立地跨越第二道大劫,甚至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有塔里的无穷负面作为资粮,我甚至可以跨越第三道劫难的大半时间,短时间内即可成为真正的超脱,但是真到了那时,我,还是我」吗?不过是一个名为XX的陌生存在罢了。」
有着无数人格叠代的吴蚍蜉,自然懂得了这其中的凶险。
不过他在惊恐半晌後,忽然忍不住问道:「你为什麽说我是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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