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说：“不用，咱俩去外面吃。”
卓然问：“就我们两个呀？”
毛大军肯定地说：“就咱俩。”
卓然说：“那好吧。”
“晚一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
挂了电话后，卓然给向姐打电话，让她把晚饭提前一点，和莎莎吃完去上舞蹈课。
下班前，卓然去卫生间里补了一下妆。
卫生间是整层楼公用的，不时有人进出。
在这栋大厦里出入的女性，比在中山街头看到的多数女性穿着要精致一些。
在如今运动鞋，休闲装盛行的时代，这栋大厦里随时可见穿着小高跟和职业装、裙装的女性。
因为这里是中山市高档写字楼，相当于CBD。
处在这种氛围感里，卓然不自觉的也对自己的外形有了要求。
很庆幸当初听了杰森的建议。
从卫生间出来，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把垃、圾袋换好顺便提出去。
锁好公司的门，去了毛大军挑选的餐厅。
停好车，给毛大军打电话，他说已经在半路了，大概十分钟到，让卓然先点菜。
卓然先进去，说是毛先生定的位，就被侍者带到了一个包间里。
包间不大，中间的四方桌子也不大，是只能容下四个人吃饭的桌子。
灯光幽幽地从头顶照下来，灯的外面都加上了镂空的外罩，有一种暗色暧昧情调。
侍者给卓然倒了一杯热茶后，又拿着菜单让卓然点菜。
菜单上的图片看起来份量不大，所以卓然点了四道菜，两盅汤。
毛大军一进来，卓然就笑着问：“今天怎么想起和我单独吃饭了？”
毛大军有些风尘仆仆的坐下，说：“最近我们俩都忙，好长时间都没空一起吃饭了。”
卓然说：“我第一单生意都已经收到预付款了。”
毛大军听了，脸上也洋溢出笑意来，说：“不错啊。以后咱俩都好好做。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卓然嗯了一声，又和他说了想做短视频和线上推广的想法来。
正好，服务员过来上菜了，毛大军便没有接话，两个人吃起菜来。
卓然今天点的是夫妻肺片、凉拌海蛰头、香辣虾球、腊肉炒笋丝，汤是土鸡汤。
环境很好，菜却很接地气。
菜上得也快，很快，服务员就说：“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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