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他们的产品，从而判断他们所使用的机械，以此来锁定自己的目标客户。
然后想办法去拜访。这是目前卓然能想到的最靠谱的办法。
卓然不满足于在手机上查找，去行李箱里拿了电脑出来查，要方便一些。
但凡学习或查找重要资料，卓然都喜欢用电脑。
有两个好处：第一是比较有仪式感和代表重视。
第二：有时候电脑上看到的东西，和手机也确实不一样。
查了没一会儿，晚云打电话来了。
卓然接起来问：“晚云，你现在有空啦？”
晚云说：“早知道你们这几天去云南，我应该让你等几天，我和你们一起去的。”
卓然说：“现在就飞过来。让王处长给你买机票。”
晚云说：“他今天出差去了。我一个人无聊死了，你们打算在那边还待几天啊？”
卓然说：“我打算最多再过两三天就回去了。公司还没开展呢，好多事情要做。”
晚云说：“姐，我和你说件事，你不要多心。自己偷偷留意着就行了。”
卓然问：“好，你说。”
晚云又问：“莎莎睡了吗？”
卓然原本是开着免提，看了莎莎一眼，见她眼睛仍盯着平板，卓然便开了门，去了走廊上。
卓然问：“什么事？现在说吧。”
晚云说：“昨晚毛总他们过来打麻将了。”
卓然问：“陪王处长吗？还有哪些人啊？”
晚云说：“当然有乔总呀。就是因为乔总来，所以他才叫了毛总一起的。老王一般不会叫毛总打麻将的。”
卓然懂。王处长骨子里应该是有些轻视毛大军的。
这种轻视无关财富值，单纯就是瞧不上毛大军是大老粗。
在他们的相处中，卓然能感觉到，所以晚云一说，卓然就懂。
便说：“还有英姐和她朋友吗？”
晚云说：“是的。但是这不是重点。”
卓然问：“毛大军输啦？”
晚云说：“他不仅没输，还赢了。”
卓然问：“那你要提醒我什么呀？”
晚云在那头沉默了几乎快一分钟。
平时大家都觉得一分钟时间很短，但其实沉默的一分钟，很漫长。
卓然也不催。
晚云这才又说：“我觉得毛总对我家阿姨的态度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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