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位叔叔的要求。
紮西心中早有预料,此刻,只是淡淡一笑,侧身做出请的姿势,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四叔言重了,二位叔叔日夜兼程赶来心系阿爷,想要见阿爷一面,紮西自然不会阻拦,更不敢有半分隐瞒。」
「阿爷如今已然好转,正在後院活动筋骨,二位叔叔随我来便是。」
普赞闻言,不免微微迟疑,目光死死盯着紮西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一丝破绽,却只看到一脸坦荡从容,半点看不出作假的样子。
一旁的阿术早就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就跟着紮西往後院走去。
普赞见状,只能压下满心疑虑,紧随其後。
一行人一路穿过回廊庭院,刚绕过影壁,兄弟两人便齐齐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神色瞬间从狐疑、戒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惊愕。
後院的空地上,陈胜正慢悠悠地站着。
他依旧是满脸皱纹、须发皆白,身形也依旧带着老者的佝偻,可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和他们记忆里将死之人,判若两人。
周身那股行将就木的死气,早已消散得乾乾净净。
他双手缓缓擡起,动作舒缓却暗含劲力,一招一式看似缓慢,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律。
「老爹,你————你没死啊?」
阿术惊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脱口而出。
陈胜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擡眼淡淡扫了他一眼:「我没死,怎麽,你很失望?」
阿术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擡手轻轻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讪讪地陪着笑,连忙补救:「老爹,儿子说错话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盼着您走,我就是————就是太震惊了,毕竟一路上,我们都以为您————」
普赞也从极致的惊愕中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对着陈胜行礼,关切道:「听闻阿爹昏迷病危,我也心中日夜难安,才和三哥日夜兼程赶回来。」
「如今见老爹安然无恙,精气神反倒比往日更盛,我便彻底放心了。」
「看老爹这状态,可比上一回我们来探望的时候,好多了,反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一旁的阿术也连忙凑上前,满脸藏不住的好奇,开口就问:「就是,就是。」
「老爹,上一回我们来看您,您连坐都坐不起来,没成想,现在都能下地打拳了。」
陈胜又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怎麽,你就盼着我一直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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