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北祁可以不在乎韩元清的生死,但他们却在乎朔风的生死。
所以他有可能在赌。
晏北宸问他:“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这是想要请君入瓮,将我们一网打尽。”
如果他们真去救朔风,势必会掉入晏北祁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道:“要不我们剁了韩元清的手指给他送过去?”
江叙白唇角一抖,他道:“我们此举和土匪何异?”
晏北宸道:“可是晏北祁威胁晏翎的时候,不也伤了父亲一指吗?”
晏翎成亲后,他曾偷偷的见过晏翎一面,得知晏北祁做下的狠事。
他才肯相信,他是动真格的。
江叙白道:“要剁你也应该剁晏北祁的,干嘛连累韩元清,痛苦的又不会是晏北祁。”
晏北宸哼了一声道:“那不是他心爱之人吗?”
“晏北祁可以做畜生事,但我们不能,尤其你我都有心爱之人。
倘若有人挟持了沈朝云还想取她一指,你会是何反应?”
听到江叙白这话,晏北宸这才冷静了下来,他道:“是我糊涂了。”
江叙白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知道你心急,但如今朔风还在他的手里,他既然想逼迫我现身那我就成全他,只不过……”
他话音一顿,看着晏北宸道:“可能要委屈你。”
晏北宸扬了扬眉:“只要能救人,一点委屈又如何?”
说完他才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
三日后。
城中广场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只因为今日要在这里处斩军中细作,而且还是大皇子亲自监斩。
自从晏无极登基后,鲜少会在城中当众处斩犯人,除非是穷凶极恶之人。
因而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
不多时,侍卫押着囚车过来,他们将朔风押上刑台然后守在四周。
晏北祁坐着马车来到这里,人群中让出了一条路,百姓纷纷行礼。
他缓慢的登上刑台在监斩席上坐下。
周围有些喧嚣他却淡定从容的喝着茶,直到日头正午。
晏北祁放下手中的茶盏,从中取出那写有斩字的令牌道:“时辰到,行刑!”
令牌落在地上,刽子手拿着大刀喝了一口酒然后吐在刀上,高高的举起。
就在落下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击在刀上,刽子手被震的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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