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师兄问了我一句：
“师弟，我们现在说话，小霜姑娘能听见吗？”
我摇头：
“不能，小霜转醒时，会有淡淡的鬼气从人影内散发出来。现在没有，就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师兄“哦”了一声，又开口道：
“师弟，如果那个羊头女鬼说的是真的。
那小霜姑娘之前，肯定是经历了某种磨难，而且还被各大势力针对和追杀。”
这一点，我何尝没想到呢？
只是小霜自己，早已经忘记，就算有也是一些连不起来的零星碎片记忆。
师父也在此时开口道：
“据我所知，巴山坟主，早在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名动巴山。
都说她出至一座百年凶坟，是被百年前的前辈大能镇压。
有多凶多恶，多么恐怖。
她出世的时候，一个村庄的人都因她而死。
可是不是，没有人可以真的确定。
而且当年我见到过她一眼。
按理说，当年那种情况，她能够轻松的将我杀死。
可她并没理我，只是离开。
并且她出没的地方，就有好几个村子也没有人死。
后续也有很多传闻，说她在哪里哪里。
杀了多少人，杀了谁谁谁。
后来十几年，也陆陆续续有消息。
各地都有传言，见过巴山坟主并在各地兴风作浪。
可等救援抵达的时候，却又毫无线索和踪迹。
直到这些年，才渐渐没有了传言……”
听到这里，师兄却突然开口道：
“师父，小霜姑娘正常状态下，彬彬有礼。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嫁祸的啊？
羊头女鬼不说了吗？想要她的青铜鬼镜，还想吞噬了她提升功力。”
师父摇头：
“不清楚，但所有的事儿都并非空穴来风。善面的小霜姑娘的确无害，但恶面的小霜姑娘便不好界定。
她身上的罪与恶，是善因还是恶果。
等到了最后都得她自己去承担。
我们能做的，只是让她现在能够一个赎罪的机会，积累功德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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