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竟有此事？”
王元相和陆沉渊二人同时惊呼出声。
这么多年，他们从几岁起考县试，到了如今，两人早已两鬓斑白，可以说自己参考、前去监考的科举考试已经太多次了。
但大半辈子过去，他们还从没听说有人在马上开考时，竟写揭帖举告他人作弊。
这件事也……太稀奇了。
转念之后，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看向陈凡，想从陈凡的面上发掘出一丝不同来。
可让他们失望了，陈凡伸手揭帖，脸上无悲无喜，甚至连震惊之色都没有。
待他看完，将揭帖先传给王元相，待王元相看完，又转给陆沉渊。
陆沉渊看完之后，陈凡对二人道：“二位怎么看？”
王元相想了想，突然笑道：“这是乡闱贡院，一切自然都是以大宗师为主，我等不好置喙。”
一旁的陆沉渊闻言，也连连点头道：“是极是极，这件事唯凭大宗师处置。”
陈凡意味莫名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对下首的周茂招了招手：“周经历，你是提学衙门的老人了，来，你也看看这份揭帖。”
周茂满头是汗地小跑过来，恭敬接过揭帖看了起来，等他看完，却见他突然大怒道：“大宗师，下官请大宗师立刻将这李承旭的生员逐出考场。”
陈凡：“为何？”
周茂：“大宗师，按律，科闱中，在考题发放之前确实可以找巡绰官要来纸张，举告舞弊之人，但这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必须要有真凭实据。”
说到这，他一抖那张揭帖：“大人你看，这李承旭举告那名叫张翰的考生，只说张翰平日里不学无术、整日厮混，科试时只考中四等，却在遗才大收中入围乡试。他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能有什么猫腻？科试是大人亲自评得那张翰四等；遗才大收也是大人亲自让那张翰入了围，那这李承旭这揭帖岂不是在说，是大人在背后徇私舞弊？”
“这简直就是荒谬，大人要是想徇私，那科试时只要松松口，让他进为一等，又何必在引人注目的遗才大收上录了这张翰？此其一！”
周茂“激愤”道：“第二，之前下官也说了，按照朝廷规制，要在此时写揭帖，是不能风闻言事的，必须要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可这个李承旭全篇一个证据都没有，几乎都是臆测之言。”
说到这，他拱手一礼道：“故而下官请大宗师将这李承旭打出贡院，以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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