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元相笑道:“这件事,我们不出头,那得找人帮我们出头。”
刘泮更糊涂了:“下官愚钝。”
王元相没有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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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湖广巡抚衙中。
此时天气已经微微有些热了。
艾可久匆匆忙忙进入衙中,
王以纁还没从后衙出来,因为刚刚走得太快,艾可久扯了扯官服领子,顿觉凉快了不少。
这时按察司佥事陆沉渊也到了,见到艾可久,陆沉渊笑道:“抚台大人还没到?”
艾可久一边掏出扇子扇风,一边道:“还没有,武昌这个鬼天气,这才四月底,就这么热了?”
陆沉渊笑笑道:“你这急匆匆赶过来,看来是有要事跟抚台大人说啊?”
艾可久听到这话,顿时怒气勃发:“还不是那个王晟,仗着自己外戚亲眷的身份,目无尊卑、肆意越权!今岁乡试在即,府学学田、宾行银清查,这是本官知府衙门的事情,历年也都是我府衙督办。他一个推官,只管刑名狱讼,却借纠查弊蠹的由头横插一手,强行接管账册、核定公银!硬生生把我府衙的职权尽数夺了去!猖狂至极!”
陆沉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别看艾可久此刻勃然大怒,但这件事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
地方下辖大量学田、书院公田,每年收租粮、租银,这些银钱粮食都是专门用来供给士子赶考的路费,也就是宾学银,以及府学修缮、科举犒赏、试卷耗材之用。
这笔钱常年账目不透明、油水极为丰厚。
这也是地方衙门最稳妥的灰色进项。
而这件事,一般都是由知府一手督办,府衙户房经办。
今年恰逢大比,按照惯例,要彻查府学田亩、核算历年存留宾兴公银。
这可是知府艾可久的肥差。
但王晟身为推官,有着稽察府衙弊蠹、核查钱粮出入、纠查学务贪腐的巡查权。
加上他是太后亲眷,身份特殊,本来在府衙就比较强势。
遇到这种权责不明的好事,他插上一手,艾可久还真没地方说理去。只能吃个闷亏。
别看艾可久这人平日里话不多,站在那里都是一副面若平湖的样子。
但那是没有触及他的根本利益,如今王晟动了他的那块肥肉,艾可久自然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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